第2章 出使霁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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霁国远在南疆,历史悠久,国富民强,终年阴雨绵绵,是以国号为“霁”,祈盼雨过天晴。

霁国国君珩王,己是九代国主,精通治国,喜怒不形于色,明察秋毫,善于权衡。

膝下子嗣众多,但也为后来的皇子夺权埋下了祸根。

大殿之上,晟国使团怀抱小公主面见霁国国君,道明来意,献上珍宝,晚宴后翌日清晨便返程了。

小嘉和公主从此便独自一人留在了霁国。

霁国国君并没有把战败国晟国放在眼里,更何况是刚出生没多久的小嘉和公主,说是使者,倒不如说是质子,既是质子,又岂配优待,若养在身边也犹如烫手山芋,就是这么天天瞧着也是心烦,放任不管也非上策,毕竟是晟国派来的“使者”,太过怠慢也有损声誉,破坏两国和平,索***由舒太妃代为料理。

此后,岁月经年,人们也逐渐淡忘了有小公主这么个人。

舒太妃是先皇宠妃,虽非珩王生母,但其子为珩王而死,也算是对其有恩,深受珩王敬爱。

舒太妃出身行伍世家,为人敞亮,心胸豁达,年轻时也可称得上是女中豪杰。

自先皇去后,便避世隐居,偏安“岱山”一隅,山上除了太妃及其亲眷,加之必要的守兵之外,便再没其他外人了,平时除非节日,也很少有人前来打扰。

说起“岱山”,那可是块宝地,离皇城不远,两日车程,快马一日即到,修建的十分讲究,生活所需一应俱全,武猎游射面面俱到,说是世外桃源也不为过。

小嘉和能由太妃抚育,能在此地长大,也算是她的造化了。

也正是如此,为嘉和日后的成长,乃至回归朝堂奠定了重要基础。

白驹过隙,十五年后。

“手,端平!

没吃饭啊”梅姑手拿竹条,敲着小姑娘的胳膊...小姑娘乌黑发亮的头发用一条褐色的麻布条盘着,浓眉星目,眉宇间自带一股英气,眼睛滴溜溜的转着,好似又在想什么歪主意,山根挺拔,朱唇皓齿,小嘴往旁边一撇,好似不服,皮肤被晒的有些黑,一身男装打扮,浑身上下,尘土飞扬,好似在地上滚过。

梅姑刚刚竹条一敲,竟拍打出一股烟。

小姑娘正是当年被送来的质子嘉和公主,原名南荣庭月,太妃为了让她能自由长大,不被两国政局所累,也不必被外人指点,便给其改名为“南庭月”,毕竟“南荣”这个姓氏会让人浮想联翩,因此,小嘉和的真实身份也只有太妃、太妃近侍婢女梅姑、太妃的唯一亲人外孙苏景云知晓,岱山上下也是严把口风,从不妄自猜测小嘉和的来历。

南庭月得太妃抚养,又得岱山上下照拂,也算是练就了一身本领。

南庭月调皮的说到:“哎呀,姑姑,我己经站桩了一个时辰了,也该歇歇了吧”,梅姑却不饶她:“上午射箭,脱靶2次!

下午还想偷懒?”

南庭月哼哼唧唧求饶:“姑姑,这礼、乐、射、御、书、数,时不时还要来些女工、插花、品茶,我这天天这么练,拉磨的驴都没我累吧”,正说着,忽听有人在笑。

“哈哈,姑姑,我替她说个情,饶她一个下午吧”苏景云边笑着走过来。

苏景云是太妃旁系的外孙,年十八,前朝叛乱时父母为保珩王而死于战乱,珩王念及旧情,便将他自幼养在宫中,得名师指点,苏景云也因其身世,自幼发奋,饱读诗书,年纪轻轻便才华横溢,温润如玉,风度翩翩,静时犹如松柏挺立,笑时犹如冬日暖阳。

珩王欣赏他的才情,便授以太傅,辅助教导年幼皇子们学习。

平日里苏景云大多住在宫里,偶尔来岱山小住,太妃便让其教南庭月抚琴,一来二去,苏景云也算是南庭月的半个师傅吧。

然而在南庭月心里,苏景云可不只是师傅,还是照拂她的大哥哥,是不嫌她野蛮粗笨的知心人,是南庭月的白月光,好似只要待在他身边便让人觉得心安。

见苏景云来来,南庭月高兴的迎了上去:“苏哥哥!

你怎么来了,这次回来住几天啊?”

梅姑笑着瞪了她一眼:“公子,你就宠着她吧”,说罢便走开了。

“苏哥哥,咱们去哪玩啊?

可去看过太妃了?”

南庭月兴奋的叫道,“就是从她那过来的。

走,带你去狩猎”苏景云擦了擦她脸上的灰,宠溺的说道,“太好了!

太好了!”

南庭月手舞足蹈。

围场开辟在离岱山不远处,林子不算太大,是皇上赏赐的。

二人来到围场,见场中一匹黑马肆意奔跑,毛顺光亮,脖颈处一撮白毛,长嘶几声,西蹄翻飞,真是一匹好马!

马上坐着一位少年,十五六岁的样子,一身红衣,束发银冠,长睫如扇,双眸炯炯,纯澈忧郁,挺拔的鼻梁下双唇紧闭。

少年看见苏景云开口说到:“苏兄,我等你多时了,再晚些,恐怕围场的飞鹰野兔都被我包了”,南庭月撇着小嘴轻蔑的说到:“好狂妄的口气”,少年这才看到苏景云身后跟着的南庭月:“苏兄,这位小兄弟是...?”

苏景云将南庭月拉到身前,连忙介绍:“庭月,不得无礼,这位是六皇子,南平王凌霄”,转而又对凌霄说到“这位是南庭月,自幼在岱山长大,甚是喜欢骑马射猎,你二人不妨切磋一二”。

正如苏景云所说,凌霄,珩王第六子,德妃所出,行伍世家,永安侯的外孙。

自幼出众,三岁能文,七岁能武,但也因其母家势力受皇上忌惮,虽身为皇子,但并不得皇上看重,凌霄处处谨慎,隐忍藏拙,在皇城中明哲保身,与苏景云同在书塾,两人虽身份不同,但处境却类似,时间久了,便生出了惺惺相惜之情。

“在岱山,射猎我要是第二,没人敢称第一”南庭月骄傲的说到,凌霄也毫不示弱:“呵,好啊,愿意领教”。

说着,南庭月翻身上马,拽紧缰绳,双腿夹着马腹,狠狠的朝马打了一鞭子,只听一声马嘶,疾驰而去。

凌霄也催着战马,紧随其后,扬起漫天灰尘...苏景云笑着望着两人远去的背影,若他此时知晓多年后,凌霄会将南庭月从他身边夺走,不知会不会后悔今日引荐他二人相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