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章 衣服脱了
来的人是刚回京不久的六皇子花沐阳。
“好啊,待孤换件衣裳。”
花瑞童欣然接受邀请,难得有机会出宫,他自然是乐意的。
花瑞童换了身月白色丝制长衫,上面零星点缀着金色花纹,简约单调。
不远处几个侍卫跟着,保护他们两个。
“童儿,这丹凤城管理的真好,我记得我离开时,路上还会看到乞丐,现在都看不到了。”
十年前的丹凤城虽也繁华,但并不是每家都富有,乞丐还是会有。
“六哥有所不知,是朝中一位大臣提议孤建收容所,救助这些贫困的百姓,他们有了住所,就会谋求更好的生活,寻找其他谋生之路。”
花瑞童道。
“他在朝政上帮了孤很多。”
“是位好官,要重用啊。”
花沐阳感叹道。
“他己经升官了,现在是尚书。”
花瑞童想起那位年轻有为的尚书,唇角不自觉勾起微小的弧度。
——快到将军府时,花霁凌拉着百里晏西一个拐弯,进了隔壁的摄政王府。
这府邸的位置可是花霁凌梦寐以求的位置,盯了一年,终于在他成为摄政王选府邸时,拿下了这里。
卧房里,花霁凌松开了百里晏西的手,与他面对面。
“晏西~快西个月了,我好想你啊~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,我梦到你受了很严重的伤,脸色苍白。
看到你没事,我就安心了。”
嘶,这梦怎么那么准呢。
花霁凌抬手把百里晏西往怀里拽,顺势抱住了他,却碰到了他的伤口。
百里晏西倒吸了一口凉气,两人距离极近,花霁凌自然是听到了。
“你受伤了?
衣服脱了,我看看。”
花霁凌急切地说道,上手就去扒百里晏西的衣服。
百里晏西知道花霁凌是担心自己,也没阻止他手上的动作,只是说了句无力的“我没事”。
花霁凌恨自己太激动了,没有控制住力道,弄疼了他的晏西。
正值夏季,百里晏西的衣服穿的不是很多,很容易就脱下来了。
纱布在他的身上斜着绕了一圈。
“晏西,去床上趴着,我给你重新上药。”
“这点小伤没关系的,都快好了。”
“晏西,听话,这不是小不小伤的问题,你受伤了,我就要重视。”
花霁凌去拿药箱,百里晏西趴到床上,心里有些动容。
受伤乃兵家常事,只要伤不致死,百里晏西都不会太在意,能活就行。
花霁凌拿来药箱坐在床边,缓缓拆下百里晏西身上的纱布。
“你知道用什么药吗?”
“知道。
你不在的这三个多月,我自幼出宫学医的六弟回来了,我找他学习了一下,处理你这伤口,足够了。”
伤口长(chang)得吓人,花霁凌越看越觉得揪心,怕百里晏西疼,他手上的动作也越来越轻。
“晏西,以后你受伤了的话,不要瞒着我好吗?”
花霁凌给百里晏西重新绕上纱布,起身拿来他的衣服,欲帮他穿上。
“我自己来就好了。”
花霁凌似没听到这话,自顾自的给百里晏西穿上,说道:“晏西,回答我。”
“好,不瞒着你。”
百里晏西被花霁凌轻轻地抱在怀里。
“晏西,你都瘦了。”
“有吗?”
百里晏西倒是没觉得自己瘦了。
“有,抱起来的感觉都不一样了,我要把你的肉养回来。”
花霁凌决定了,他要写《百里晏西养肥计划》,按照计划实施,准没错。
“……好,依你。”
这样抱了约一盏茶的时间,花霁凌说出了自己一首想说的话。
“我们的关系别藏着掖着了,这种感觉真的不好。”
“可是,太上皇……”百里晏西的顾虑还没有说完,就被花霁凌打断了,“他现在和我母后游山玩水去了,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呢。
而且我认定你了,就不会放手,他不同意也不行。
因为你的顾虑,我们都隐藏这么久了,我真的不想再这样下去了。”
“好吧,既然你都不怕,那我也什么好担心的了。”
从前百里晏西害怕太上皇知道会逼迫他们分开,于是提出要隐藏他们的关系,他们做的很好,目前只有摄政王府的下人知道他们是一对。
“谢谢晏西。”
花霁凌转过身子,与百里晏西面对面,捧着他的脸,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。
“霁凌,我该回去了,再不回去玹弈要担心了。”
“我陪你一起,那小子没轻没重的,到时候再伤着你。”
“好。”
将军府。
百里晏西刚踏入府中,一头白色的狼嚎叫了一声,朝他奔来,在他身边走了两圈后,趴到了他的脚边。
这头白狼是百里晏西一次平定北方内乱回归时遇到的。
那时的白狼还是个狼崽子,后腿受了伤,他让花千城带着军队先走,自己和尹逸留下,让尹逸给小狼处理伤口。
想着狼是群居动物,一只小狼怎会受着伤,昏在这里,于是两人决定等一等。
冬天,寒风刺骨,两人在原地等待了半个时辰也不见其它狼,百里晏西不忍它留在这里自生自灭,便带着它踏上了回京之路。
“哥!
你终于回来了!”
一个声音从府中传来,紧接着一个白色的身影向百里晏西奔了过来。
来的人正是百里晏西的弟弟,百里玹弈,百里家唯一的文官。
当百里晏西纠结于给小狼取什么名字时,他说:“它是冬天捡回来的,冬天寒风凛冽,叫寒凛好了。”
百里玹弈见到哥哥就想上去抱他,但被突然从他身后走出来的花霁凌拦住了。
“殿下。”
百里玹弈尊敬地喊了一声。
“你哥身上有伤,你就别抱他了。”
百里玹弈惊呼一声,急忙问道:“哥,你伤哪了?
严重吗?
疼不疼?”
“玹弈,都是做官立过大功的人了,稳重些。
我的伤没事,不用担心。”
“知道啦,我平时还是很稳重的。”
“玹弈,你怎么知道我回来了?”
“因为它。”
百里玹弈指着窝在百里晏西脚边的白狼道。
“哥,你没发现吗?
寒凛只有见到你才会叫。”
“是嘛,好像确实是这样。”
百里晏西还确实没仔细去想过这个事情。
百里晏西蹲下去摸白狼,“寒凛好像胖了。”
“嘿嘿,哥,你知道的我不喜欢骑马,它跑起来我又追不上,也就偶尔带他去跑一跑,但是吃食上一点没亏待它,这不就胖了嘛。”
百里玹弈傻笑了两声,解释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