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穿越大乾
起初,她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,却未曾料到,这一试,竟让她的人生轨迹彻底改变。
过度的使用农药和各种药剂,她的蔬菜产量与品相都远超同行,很快便在市场上崭露头角。
随着业务的不断拓展,她一步步从农药生意跨足到蔬菜种植,最终成为了大夏国各大商超炙手可热的特色蔬菜供应商,站在了行业的顶端。
林念安又怎会不清楚,这些所谓的特色蔬菜,因为过度使用各类化学药剂,正给国人的健康带来难以预估的危害。
无数个辗转反侧的夜晚,她的内心都被良知啃噬。
然而,当她试图抽身时,却发现自己早己深陷其中,无法自拔。
这背后盘根错节的利益链条,犹如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,将她紧紧束缚。
她深知,一旦坦白,等待自己的必将是法律的严惩,牢狱之灾,这是她无论如何都不敢面对的结局。
此刻,回想起过去的种种,林念安的心中五味杂陈。
泪水不受控制地涌出,渐渐模糊了她的视线,如果可以回头,她绝对对不会过度的使用农药。
“嘣!”
一声巨响,那辆象征着财富与地位的豪华兰博基尼,首首地撞向路边的护栏,冲下了山崖……大乾国金华县脑袋疼得好似要炸裂开来,浑身上下每一寸肌肉、每一块骨头,都像是散了架一般,酸痛难耐。
尤其是***,钻心的疼痛,连带着呼吸都变得艰难无比,每一次吸气,都仿佛有一把利刃在胸腔搅动。
林念安满心绝望,原来,这就是死亡的滋味啊……“安安。”
一个温柔且带着关切的声音,传进林念安的耳中。
她费力地想要睁开眼睛,眼皮却沉重得好似千斤巨石,好不容易,才缓缓撑开一条缝。
映入眼帘的,是一位挽着精致发髻的妇人,那妇人的面容温婉和善,妇人身旁,还站着一个梳着双髻的丫鬟。
林念安像是被电击了一般,猛地一下坐了起来。
她瞪大双眼,难以置信地环顾西周,自己这是……穿越了?
那妇人见状,急忙伸出双手,小心翼翼地护住林念安,“安安,小心点呀,可别绷着伤口了。”
就在此时,林念安感受到,***上传来一阵钻心剜骨般的剧痛,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,急忙重新趴回到床上。
就在同一瞬间,一股陌生又繁杂的记忆,如潮水般猛地向她涌来,冲击着她的大脑。
她竟穿越到了大乾国,与自己同名同姓的原主身上。
原主的父亲,乃是大乾国丞相的次子——林仁厚。
此人性格温厚善良,在京中,林仁厚担任着一个较为清闲的官职,虽说并无太大实权,但因尚未分家,他们一家依旧住在丞相府中。
凭借着丞相府的荫庇,一家人的日子过得也是颇为滋润,衣食无忧。
就在不久之前,原主林念安迎来了及笄之礼,这是女子人生中的一桩大事。
紧接着,大乾皇上下旨,将林念安指婚给了静安侯嫡子朴逸尘。
能与侯府联姻,嫁给小侯爷,这在旁人眼中,无疑是天大的喜事,多少女子梦寐以求。
然而,对于林念安而言,就好比跳进火坑。
因为她即将嫁往的静安侯府,远在千里之外的招远。
招远一地,虽说物产富饶,经济也算繁荣,但地理位置却极为尴尬——它与月水国仅仅相隔一个金华县。
大乾国,曾经国力强盛,威名远扬。
可如今,时移世易,在与月水国的几番交锋后,大乾国尽显颓势,国力远不如月水。
尤其是最近一次战败,为了能求得短暂得安宁,竟以区区200文的低廉价格,将金华县租让给了月水,并且赔偿一百万两黄金。
如此一来,招远便如同处在风口浪尖上。
如今,月水国的百姓,可以在金华县自由生活。
名义上,此地仍由大乾国派遣的县令管理,可实际上,大乾国的威严早己荡然无存。
在金华县生活的大乾百姓,但凡有些本事、能力的,为求安宁,纷纷收拾行囊,远走他乡。
一时间,金华县内人心惶惶,一片萧条。
而与金华县相邻的招远,也未能幸免于难。
时常有月水国的人越过边界,前来骚扰。
招远的百姓生活的整日提心吊胆。
在如此严峻的局势下,原主林念安内心自然是万分抗拒这门婚事。
她生性单纯,脑子也相对简单,总觉得丞相乃是自己的祖父,身份尊贵无比,皇上定然不会轻易为难自己。
哪怕真出了什么岔子,祖父也必定会出面斡旋,全力保住自己。
于是,在大殿之上,当着满朝文武的面,原主竟首接毫不留情地驳了皇上的面子,表达了自己对这桩婚事的反对。
这一举动,无疑是在龙颜之上狠狠地踩了一脚。
雷霆之怒瞬间爆发,皇上当即下令将原主打三十大板。
不仅如此,还迁怒于原主的父亲,一道圣旨,将其贬为金华县县令。
原主哪里经得起这三十大板的重刑。
板子落下,皮开肉绽,她被打得奄奄一息,只剩下半条命。
拖着本就虚弱不堪、伤痕累累的身子,原主不得不跟随被贬的父亲,踏上了前往金华县的路途。
这一路上的颠簸与病痛的折磨,让原主的生命如风中残烛。
终于,在抵达金华县后,原主再也支撑不住,咽下了最后一口气,香消玉殒。
接收完原主的记忆后,林念安忍不住在心底默默叹了口气。
她实在觉得原主太过愚蠢,倘若当初应下那门婚事,虽说要远嫁招远,但好歹能有个安稳归宿。
可如今倒好,不仅自己遭罪,还连累家人一同来到这犹如虎口金华。
“安安,你没事就好,先前看你瞳孔放大,进气少出气多的,可真是吓死娘了。”
赵氏满眼心疼地看着躺在床上的女儿,抬手轻轻抹着泪。
自己就这么一个女儿,若是女儿有什么,自己也就不活了。